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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7-14 14:39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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硅谷的那些事儿:休夫记(4)
期末来临,莲的会计课要求做个大的Project.每个Project小组顶多只能有两人。莲和庆自然就在一组了。要论考试选选择题,我们的莲不在话下。哪个老中不是考场上的佰战勇士?可这做Project可难坏莲了。可惜莲只能在课间时才能跟庆商量一下。晚上回家,他们俩是打死不敢打电话的。这样拖了几个星期,庆的部分都做完了,等着和莲的部分整合。而莲才忙到一半。两人一商量,一定得在课后一起把Project给弄出来,时间不多了。
所以莲就给“吴大郎”打电话说,得留在学校和同学赶Project。今晚让他7点再来接。“吴大郎”不敢问是和哪个同学。莲也不想多事告诉他。但“吴大郎”不敢问,不代表不想知道。这个莲又不说,就更让他心里揣揣不安。好不容易熬到快6点就再也熬不住了,开了车就往莲的学校赶。
莲和庆4点下课后,因为教室下面还有其他的课,就在三楼一个专供学生读书的角落坐下来,打开庆的手提电脑,开始和财会数字较劲。庆还说了,最晚6点45他就走,省得遇见莲的老公又多事。
可6点一刻,“吴大郎”就到了。
这时整个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他蹑手蹑脚找到莲在一楼的教室,偷眼一看,里面空无一人。我们“吴大郎”一下子血液上涌。妈的,做Project不在教室做还躲在那儿做?
他急吼吼地把一楼的教室及每个角落都搜了一遍,没有!“吴大郎”这下更急了。他后悔自己抠钱,不肯给自己和老婆上手机。现在只好一楼一楼的搜了。
冲上二楼,把所有教室及每个角落都搜了一遍,还是没有!“吴大郎”这下快疯了。
冲上三楼,所有教室里也没有。“吴大郎”心里吼着“这对狗男女躲到哪儿做狗且之事?!”。尽管他不知道老婆跟谁在一起,可他认定了就是那个上海小白脸。
此时的莲和庆还不知道危险的来临。两人两眼疲劳,眼睛几乎贴上了手提电脑的屏幕,艰难地处理Excel上的数字。两人的头几乎都靠在一起,(是“几乎”,但没有真的靠在一起),身子也不得不紧靠着。
“吴大郎”此时心中在喷火,血红的双眼扫射作每一个角落。突然,他听到楼道那一头有小声说话声。顺着声音寻过去,见两个黑头发的背影紧紧地靠在一起。再近一点,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老婆,而那一个正是那个上海小白脸。
“吴大郎”此时的所有怒火不可噎制地喷涌出来。他大吼一声冲上去。莲和庆就像听到一声惊雷,一下子惊得不知所措。“吴大郎”一面嘴里骂作“奸夫淫妇”,一面狠命地把莲从座位上拖起来。庆在震惊中去拉吴,想让他不要动粗。
“吴大郎”一看这”奸夫“竟敢扯自己。松开莲,运作全身的力气,给庆的脸颊狠狠一拳。庆登时后仰着向外摔出去。气急败坏的“吴大郎”一看比自己高一头的死对头被打倒在地,立刻想冲上去,抓住机会狠揍他一顿。
莲这时死命地抱住“吴大郎”,大喊着,”你疯啦。你给我住手!“
庆从地上慢慢爬起来,一边脸颊青紫着,一缕献血从嘴角流下来。他两拳紧握,恶狠狠地盯着“吴大郎”,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莲这时仍死死地抱住“吴大郎”,哭着对两人喊,”求求你们都住手。求求你们了。“
看着绝望的莲,庆恨恨地对“吴大郎”说,”我不打你,你给我滚。“
莲赶紧拖着“吴大郎”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“吴大郎”像个斗败的狮子,被莲拖着,一步一步地离开战场。其实他心底深处也想离开。已经把情敌给打了,站了上风,但那是偷袭。但真要和对方一对一,未必能占到便宜,能结束战斗就结束吧。
回去的路上,“吴大郎”把车开得疯狂的快。老婆跟那”奸夫“在一起的印象,像只白蚁似的在蛀他的心,让他心痛得喘不过气来。莲恐惧地看着他,一句话不敢说,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出车祸,把两个人的命白白送掉。
回到家,“吴大郎”像头发了疯的野兽,把莲狠命地拖进卧室,扔在床上,然后扑上来撕扯莲的衣服,一边嚎着,”我强奸了你这个婊子。我要你知道你是我的,只是我的!“。
莲看他这失去理智的样子,哭喊着,“你住手“。一边拼命护住自己的衣裤,一边尽量让自己卷曲起来,让腿护住自己。
发狂了的“吴大郎”压上来,拼命扯莲的裤子。莲只好用腿拼命抵住他。谁知,人在自我防卫的情况下,力气比往常的都大。一脚竟把“吴大郎”揣出去,摔倒在墙角。
“吴大郎”气急败坏地一跃而起,骂着”婊子,你敢踢我!“。冲向莲,抡圆了,一个耳光打过去,竟把莲打翻到床的另一边的地上。莲就觉得一阵耳鸣。她知道“吴大郎”这时候怕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莲用足全身的力气,爬起来就往外屋跑。没到大门边就被“吴大郎”从后边抱住。这时,外边有邻居的说话和走路声。莲像得了救星,警告说,”你要是再动一动我,我就喊救命。“
这一招真灵。“吴大郎”一下子放了手。莲乘机夺门而出。
走在街上,莲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求救。如果找附近其他的老中同学,人家看吴的面子,还不是留你睡一晚,第二天送你回吴的家?这个“家”现在还敢回吗?
莲走到街拐角的加油站,想给庆打电话,可身上连一个铜板读没有,只好跟加油站的人借电话。人家看她头发混乱,衣服都被扯破,还关切地问要不要报警。莲只是摇摇头。
当庆的电话刚响了一声,庆就跳起来接了。开口就问,是不是莲。一听庆的声音,莲刚收住的泪又涌了出来。庆问了莲的所在,说以最快的速度过来接她。
莲如释重负,瘫坐在一边椅子上。加油站的人赶紧送上一杯热咖啡,还轻轻安慰她,一切都会好的。不到20分钟,庆冲了进来,看见莲的样子,心痛地把莲一把抱在了怀里。莲觉得,这时的庆,是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。莲“哇”的一声把这一晚上的苦,全在庆的怀里哭了出来。
回去的路上,莲把在家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庆。气得庆直骂“吴大郎”是混蛋不是人。到了庆的公寓,庆扶着莲进了屋。莲好奇的看着这屋里的一切,这是莲认识庆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来庆的家。但莲觉得, 这陌生的家亲切得像自己的家一样。
在镜子前,看着两个人都红肿的半边脸,庆把自己红肿的一边凑向莲红肿的那边,说,“看,是不是很般配。很有夫妻相啊?”莲一下子破涕为笑,说,“我才不要这样的呢。我要我们不红也不肿的夫妻相。”这一声半开玩笑的“夫妻相”, 把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细如发丝的距离也全部融化了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,庆给“吴大郎”打电话。“吴大郎”一听是庆,刚要开口大骂,庆一句话就镇住了他:“你要是再敢骂,我立即让你坐牢。”。“吴大郎”惊得一身冷汗。
庆看第一招奏效,立马乘胜追击。你昨天对莲的所作所为,是婚内强奸和家庭暴力。只要我带莲去警察局报案,你就等着跟法官商量坐几年牢吧。
“吴大郎”此时已吓得血液凝固了。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,怪自己昨天太冲动。今天把柄抓在人家手里。要是他们真要整他,让他一坐牢,他这过去的努力,他的未来就全毁了。他还有什么脸见家乡父老?
庆一听“吴大郎”无语,知道对方大概被制服了。话一转,说莲不想毁了他的前程,但有一条件。“吴大郎”一听,如蒙大赦。赶紧问什么条件。庆轻轻地说“无条件离婚“。
“吴大郎”知道,这个老婆现在身心都不是自己的了,况且自己还有把柄被人家捏着,还有什么可说的?所以痛快地回答,“可以“。
庆问他半小时后带莲回来取东西,可以不可以。“吴大郎”当然说没问题。
半小时后,庆和莲出现在“吴大郎”的门前。“吴大郎”头发混乱,眼有黑圈,明显一夜未眠。庆和莲进了门,庆把莲送到卧室,轻轻地说,只要证件和简单换洗衣服,越简单越好。莲点点头。庆关上门,回头对“吴大郎”说,”我们可不可以谈一下?“
“吴大郎”无奈地点点头,竟自颓废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。庆重申了一遍,莲不想毁了他,只想离婚。怕“吴大郎”刁难,又申明莲什么都不要,所以也希望“吴大郎”同意无条件离婚。
“吴大郎”原本还怕这一对对他威胁,要这要那还要赡养费。现在一听什么都不要,如释重负,立即保证会完全配合。
这时,莲已经提着个小手提旅行箱站在客厅里,庆对她微笑着点点头,意思一切按计划搞定。然后接过手提箱,挽着莲,昂然走出了这间小黑屋,把我们“吴大郎“一人留在了后面。。。。。。
后记
• 因为没有财产分割和小孩抚养权的问题,莲和吴的离婚办得很快很简单。
• 等尘埃落定,庆和莲就结了婚,然后搬去了号称“硅谷”的北加州的湾区,开始了他们自己的新生活。
• “吴大郎”又想回国再“搬运”一个老婆过来。不过这次,听说他再也不提学位和长相的要求了,只求人老实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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